十五泣春风

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

二三事

1、 昨天在家想做腌菜。 买了香菜,摘菜叶摘到最后,手指头都是香菜的香味。 香菜学名芫荽,我此前并不知道,公公婆婆用这个炒菜,真的是非常好吃。 我问婆婆这是什么菜?婆婆说芫荽。老公解释说,就是香菜。 后来百度百科,才发现,是我孤陋寡闻了。 2、 网购的麦芽糖,想做辣椒酱。 很多人说你先去网上查查做法啊,我说,没有啊。 其实是真的没有的。 关于辣椒酱,记得我和姐姐都很喜欢用它来包饭,或者做拌饭(就是韩剧里面那种拌饭,那其实不过是我们将剩菜剩饭搅和在一起吃的,因为有酱,所以美味。) 哥哥经常说我们没出息,一点辣椒酱,包饭一点营养都没有。 大学毕业之后,我自认为翅膀硬了,便挑战权威和哥哥理论。 他说,辣椒面多少钱一斤,这破辣椒酱能值几个钱。 爸爸力挺我说:这个辣椒酱,我在韩国的时候都没买到比这个味道好的,花钱买不到。 爸妈做的一道拿手菜,酱烧茄子,用的就是这个辣酱,非常下饭。 我试过无数次,用过各种买来的酱料,都做不出那个味道。 记得去年这个时候爸爸来上海小住,那段时间我经常跑外地出差,虽然在五星级酒店吃的都蛮好,可就是想家。 我打电话给爸爸报平安,说:我吃不惯酒店的饭菜,好想吃您做的烧茄子。说着就哽咽了,怕被发现,赶紧打哈哈岔开话题便挂了电话。 那天是光棍节,我从绍兴回到上海,公司的兄弟们直接接了我一起出去疯,玩的很晚。 回到家已经是午夜,爸爸开着电视机已经睡着了。 我走进卧室,关掉电视,轻轻的抱着他,说我回来了。 饭桌上有已经冷掉的烧茄子。 爸爸离开上海回江西的时候,给我留下了从朝鲜村庄里得来的辣酱,得来不易,我轻易不舍得用。 有一天我用辣酱再次尝试烧茄子,嗯,就是那个味道,做出来了。 记忆中,小时候冬天妈妈会把麦芽糖块熬成糖稀用来做辣酱,我就趁机吃吃敲碎的小糖块,舔舔小糖稀。 后来,当然,失传了。 那个朝鲜村庄,最后一次去还是大学二年级的寒假,和爸妈一起去给远房远房的舅舅拜寿。 我清楚的记得东北的寒冬,树叶都掉光了,一只老鹰立在光秃秃的树顶。 那个村子基本上都是朝鲜族,很多年长的人不会说汉语,大家围坐在一起,更是都用朝鲜语交流。 我很无奈,从小上的汉族学校,只言片语讲快一点就听不懂了。 但是我从小到大很自豪我是朝鲜族,因为朝鲜族的民族文化一直是很好的保留着。 饮食、建筑、语言、服饰以及饭后大家情不自禁的用筷子打着节拍唱起歌,动情的时候便跳起舞等等,等等。 每天早上起床,拉开起居室和厨房的拉门,妇女们已经开始在做饭了。 大灶、大锅、大瓢,白蒙蒙的雾气,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归属感。 12年初,本来打算带着老公去村里重游一下,一方面偷学一下秘制辣酱的方法,另一方面让老公见识见识真正的朝鲜人家是怎样生活的。 结果噩耗传来,我那位远房远房的舅舅去世了。 我记得,我母亲去世的时候,父亲六神无主,都是这位舅舅帮忙张罗的,一切可以保留的传统都应该很好的保留了吧。 去不得了,但感谢他,祝他在天堂幸福。 从此,我可能再无机会回到朝鲜村庄,那潺潺的小河,皑皑的白雪,暖暖的地板以及那动听的歌谣。 昨天我把麦芽糖放到锅中慢慢熬的时候,我恍惚了,似乎回到了儿时,那像妈妈的尾巴一样跟着她吃糖块的时光。 今天太阳很好,不知道我做的辣椒酱发酵了没有? 3、 有一天,我和老公说,想吃肉枣了,老公便在网上买,为了包邮,还买了桃花姬的阿胶膏。 还有一天,我和老公说,微博上有十二星座对应的香水,老公问我我的星座是什么香水,我说,忘记了,好像是Dior的。 老公说,你告诉我啊。 我说,我忘了。 老公说,是不是怕告诉了我,然后我偷偷去买来送给你呀? 我说,好贵的,不要。 二三事,不便于放到微博上,怕人说我爱回忆,太矫情,更怕人说我晒幸福。 其实幸福就像太阳,我要它来晒晒我,给我温暖就好了,我就不再晒出去了。